悭浺也不示弱,回嘴过去,手上掐咒速度未半分减缓。
“凤火,术!”悭浺一上来就开大招,那凤火之术算是涂山氏压箱底的术法之一,耗费灵息巨靡,但伤害和效果自是不用说。
之间忽而空中腾起一只浴火金凤,嗷鸣九天,让砚瞳孔紧缩!
这悭浺,到底有没有脑子?
这大术法一旦发出,伤不伤敌的另说,自己怕是都要损了不少精血。
“悭浺!你疯了吗!你!你是要我们三个都被凤火化成灰烬吗?”
“哼!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小小凤火,也就你们灵族垃圾才畏惧!我,可是这凤火之主!艳舞!去!”
紧接着,悭浺又掐了一个咒,一连串火弹联指发出,如同火焰组成的彩绸缎子,追随火凤而去,紧缀其后,像极了无数条火凤的尾羽,灿烂至极!
“悭浺!你若不想活了,大可去跳崖,若再不住手,也休怪我不讲情面!”
“呸!情面?我与你何时来的情面?休要往自己脸上贴金!看招!”
悭浺步步紧逼,砚手里抱着嬴蚀,颇有些束手束脚,只能先铆足了气力躲闪。
虽说手上抱着的这个或许不用太担心,毕竟他可是知道的,悭浺如此对他,不过也是为了这条幼龙。
嬴蚀看男子双目中满含复杂之色,不知道是要舍弃他独自逃命还是将他作为挡箭之用,护在自己心脉之处?
“你,若是被那个叫悭浺的逼得狠了,何不先放下我……这苍茫山野,我怕也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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