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时候,秋丝言额腿都在抖。
而阮先生也适时出现,手里端着一大杯水。
打眼一看,大概有一升左右。
秋丝言咽了咽口水,并不想喝,但是他腿现在还软着呢,并不想再因为忤逆被罚。
喝完这一升水,秋丝言小小的打了个水嗝。
阮先生说,“您今天的戒尺还没受。”
阮先生把他带到一个高低杠前。
阮先生让他跪在高杠前,调整高杠正好卡在他小腹的位置。
又将低杠拉高,让他趴下,再压低低杠,真好卡在他的后脖颈上。
低杠正对后脖颈的位置上有个环,阮先生拿来一个项圈,在他脖子上微微锁紧,维持在呼吸不畅但尚未窒息的程度。
秋丝言就这样被高杆抬高臀部,低杠压低上半身。
膀胱压在高杆上,脖子锁在低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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