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神经质地痉挛抽搐起来,剧烈的疼痛直冲四肢百骸,身体比思想更快地回到那日。
耳边仿佛有骨裂的声音响起,眼前的络腮胡与那日的盗匪重叠。
‘他们早就死了……这不是真的……’
‘可为何,会这么疼……他们来报仇了?……’
苏荼目光逐渐涣散,淹没在窒息般的恐惧之中,无法抑制地战栗,胸膛剧烈起伏,本能地汲取着救命的空气。
‘都是假的……不想死,我不想死……’
噗嗤,络腮胡猛地挺腰,怒张肉棒横冲直撞地干进深处。
“呃啊——疼呜……”
少年发出破碎的气声,从索命的臆想中清醒,又被拖入现实的噩梦之中,呜咽化成寒冬的白雾,换来男人愈发猛烈的进犯。
“小骚货嘴上说疼,水逼却被爷的大鸡巴操得发骚呢!呼……越干水越多,爽死了!”
络腮胡被这温热湿滑的美穴夹得头皮发麻,他从来没干过这么水的逼,只觉得比自己睡过的那些婆娘美上千百倍!一时间舍不得停下,肉屌直直肏进深处的穴心,才拔出一小截,又急不可耐地操了回去。
“呜……不……”
苏荼被顶得无助尖叫,层叠媚肉在深入浅出的肏弄下,汁液横流,显然是爽到了,肉壁被捣得收缩不停,很快就抽搐着紧紧绞住鸡巴,不知道是承受不住的抵抗,还是激爽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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