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和永安郡王商量完正事,秦卿便和府上的人告辞了。
“放心,外祖父都听你这丫头的,老夫可还要做你这丫头的靠山呢!”
“外祖父,你和外祖母的身子都没什么大碍,就要这么坚持下去。只是卿儿看您有点儿肝火旺盛,喝点儿下火的茶便可,也不要吃什么药了。”
这个时候,纵是永安郡王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也不好打扰外孙nV儿。
“外祖父,您就放心!他之前难道就对我态度好了,他再怎么样卿儿都不会放在心上的。再说了,有您和外祖母给我撑腰,他对我再不好也是有度的。所以啊,你和外祖母都要好好保重身T啊,长命百岁了才可以给卿儿做一辈子的倚仗。”秦卿说着便也不再磨墨,细细的给永安郡王把脉。
“你这丫头,竟是个小滑头!既你已想好了,外祖父便依你。本王也是不乐意去助你那没心的父亲升官。只是之后你父亲对你的态度怕是好不了。”永安郡王提到秦怀义,本王都出来,可见有多不待见这个nV婿。
“外祖父,卿儿不是都过来了么?父亲又什么都没和卿儿说,只是要卿儿经常来看看您二老,他要问的话想必也不知从何问起。更何况,到时候事情不如他期待的,他也不能说是外祖父您没尽力,毕竟这种事儿任谁都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不是?”秦卿磨着墨的眼睛里全是狡黠和讥讽。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外孙nV儿学医的事情,只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家外孙nV儿的毒术b医术好。至于秦卿开妓院和茶楼的事情就一概不知了。
对于秦卿会武这件事儿,永安郡王是很赞成的。他时常想要是当年他b着静宜学武,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这事儿丫头你怎么说?想必你也知道你父亲的想法。”永安郡王是知道自家外孙nV儿这几年都学了些什么,他倒没觉得不好。毕竟他们家要是没有着郡王之类的称呼,也就是个行伍出身的莽汉。再说了,nV子多点儿手艺也好过整天伤风悲秋的。
他一直都知道,他这个外孙nV儿是看着乖巧听话,实际上心里的主意只怕b那几个小子更盛。看到她对她的亲生父亲这个样子,到没有寒心一说,因为秦卿这个样子,就证明这孩子不是个迂腐的。知道以心换心,谁对她好她就会对谁好,是个重情重义的。
“外祖父,不瞒您说,确实如您所想。不然卿儿可是没办法刚回府的第二天就能出府。”秦卿一脸嘲讽,倒是让永安郡王心里的气愤消了点儿。
“怎么?你父亲叫你来的?”永安郡王说着这几个字的时候,笔下的字更显凌厉和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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