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抓住了段佳森作乱的胳膊,一只手抓着他的两个手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脸。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劝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我。”程飞那充满危险性的嗓音在段佳森的耳边响起,可那威胁的话语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见段佳森的反抗愈发激烈,程飞彻底失了耐心。他将段佳森翻了个面,双手粗暴地掰开段佳森的臀瓣,而后就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这变故发生的太快,使段佳森直接僵住了。直到身后被撕裂的巨大疼痛感传来,段佳森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程飞也不是那么好过,强硬地闯入过于干涩狭窄的通道也使他疼得差点软掉。等被撕裂的伤口处的血流出来勉强润滑之后,程飞才舒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想这个样子干你想了有多久了吗?”他又伏在段佳森的耳边说道,声音扭曲而变态。
而段佳森根本无法思考呢程飞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还没有从被撕裂的疼痛中缓过神来,程飞就开始大幅度地抽插起来。
程飞完全不顾及段佳森后穴的伤口,甚至有意地一次次摩擦过它。
段佳森被这痛折磨地浑身汗毛倒立,他如今连痛苦的呻吟都无法做到,只有无法压抑的痛苦从喉间流出。
泪水不受控制地划过脸颊,沾到段佳森因缺水而裂开的嘴角。带有盐分的泪水原本会使嘴角的伤口产生痛觉,可在他下身与心中的痛的双重袭击下,这点小痛已经无法被感知到了。
段佳森甚至都不敢再挣扎了,因为小小的一个动作都会加剧他的痛苦。
如今的痛已不只是穴口被撕开所带来的,还有程飞的肉棒毫无章法地在他体内作祟。段佳森知道,像程飞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做,他只是在纯粹的折磨自己罢了。
尽管在血液的润滑下,段佳森的后穴已经被完全打开了。可在程飞带有惩罚性的抽插下,段佳森依旧没有任何快感可言。
段佳森甚至产生了程飞对自己的身体很熟悉的错觉,因为他明明就是故意避开了自己的前列腺。
见段佳森已经放弃了抵抗,程飞得意的轻笑一声后,把他翻了过来。
他看着段佳森精致好看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和口水,就更加克制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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