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周熠的脸上，他感觉周瑶好像快要哭了，心里更加难受起来，甚至盖过了身体的冷意。

        可是他却不懂周瑶，他也不懂什么是情爱，周瑶的话似乎陷入了他的认知盲区。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性交可以是因为爱，他只知道，那些操过他的人，只是因为丑陋的欲望、兽性的本能和泛滥的好奇心，而从来不是因为爱。

        更何况他不觉得这个世上还有人爱着他，除了他已故的父母，就算是周瑶爱他，那也是他偷来的，不能算。

        “瑶瑶，别闹了，好不好？”他转过脸，没看周瑶的眼睛，他怕看到里面的泪水就没法说出来。

        “我没闹，哥，我是认真的，我爱你。”周瑶说得急切，想要证明什么似的，还是没忍住流出泪珠来，她哥怎么就是不信她呢。

        周熠感受到滴落在他嘴唇上的滚烫泪水，嘴里泛出些咸涩，他无奈笑笑，微不可查地喃喃道：“瑶瑶，我该拿你怎么办。”

        只要周瑶一哭，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他想起父亲的教诲，心想当一个好哥哥原来是如此之难。

        他一直在努力，却好像一直都做得不够好。

        他不是没感受到周瑶眼底的爱欲，不过他更愿意相信那只是一时兴起，所有的爱终会消散，就像父母离开了他，所谓爱他的人背弃了他，至于周瑶，等她懂事了，迟早都会明白，这样的感情不是爱，到时候她也会同样离他而去。

        周瑶还小，刚到了懵懂悸动的年纪，错把对他的依赖当做是爱，也无可厚非，又因为有他这么个哥哥而对性爱产生了误解，就算周瑶不对他做什么，或许也会去找其他男性，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担心周瑶会受到欺骗和伤害，至少他是不会伤害周瑶。

        纵容周瑶继续下去，似乎是当下的最优解了，周熠很快就和他那点微弱的自尊心和解。

        周瑶没听清她哥说了什么，只是感觉到身下人的身体又慢慢放松下来，两条腿分开缓缓搭在她的腰侧，她知道这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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