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不,不是的……不要再碰它了……不要再打了……已经没有知觉了……”
沈恒煜见烛影下,美人长睫低垂,双眼湿润朦胧,莹白如玉的身体因着抽泣而不断颤抖,双腿无力地并拢,在橘色的光影氤氲出一层光晕,更显魅惑勾人。
“既然你觉得冷,那我帮你暖一暖这骚穴。”
说罢,烛光剧烈抖动,沈恒煜竟是取下了那桌台上的蜡烛。他扒开严彧挡在身前的手,死死地按在地上,将蜡烛凑近牝户。
烛光摇曳,此时略显昏暗的柴房中,光源集中打在严彧最私密的一处,嫣红的肉唇因淫液泛着莹莹水光。因着热源的接近略有回暖,浅浅地张阖着。
在严彧还未反应过来沈恒煜要做什么的时候,只觉身体忽的失去了平衡。软腻的腿根被沈恒煜抓起上抬,纤细的腰肢悬在空中,严彧整个人仰躺在地上,骚穴也因这动作门户敞,向上直直对着沈恒煜俯视下来的脸。
只见男人手腕轻动,那执在手中的蜡烛对着严彧挺立的肉蒂倾倒下来,已融化的蜡油精准地滴落下去。
“啊啊啊——”
滚烫的蜡油滴落,敏感的肉蒂被高温烫到,瞬间将这不堪承受的苦痛与刺激传到四肢百骸。严彧如在枯水中求生的鱼一样挺动起来,在施虐者看来这垂死挣扎却是身姿摇曳。他双穴抽搐着绞缩,本因寒冷而不断瑟缩的肉穴在剧烈的刺激下从缝隙中喷出一大股淫液。
“好疼……好痛苦……要被烫坏了呜呜呜……”
昔日清冷自持的美人在剧烈的疼痛下早已失去了廉耻与修养,只得呻吟哭叫以奢望男人的一点怜惜。
沈恒煜放下那双修长玉白的腿,双腿无力地滑落,因着方才剧烈的刺激已是失去了知觉,只能微微战栗着。严彧仿佛用尽了气力,全身瘫软在地。头颅无力地侧着,清泪糊在脸上。屋中唯剩含糊不清的啜泣声。
忽的,身体腾空,严彧被沈恒煜打横抱起。怕被摔在这坚硬的地面上,严彧本能地搂住男人的脖颈,娇软无力的身体挂在沈恒煜的身上。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并不需要几步路程,严彧被摔在角落的床上,在地上躺的久了,这柔软的被褥竟让他感觉如此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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