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木子归果然乖乖的把那个酒吧的工作给辞掉了,倒不是因为他真的打算让陈决养他,只是如果这个人提出来要和他恋爱…或是包养,或是随便什么,那他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关系能给出的最后一点尊重,或许也就是保持自己的干净和乖巧。
所以他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每天无所事事的打扫这个大的有些过分的家里。这座位于市中心最顶尖的小区的顶层Loft有着将近三百平的面积。可是不管是书房,主卧,还是客房,都像是五星级酒店的房间,干净,整洁,也标准的没有一丝生活气息。
甚至厨房里的一整套崭新而昂贵的厨具,都没有丝毫被使用过的痕迹。如果不是那个比他家里的卧室还要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衣服,还有几个装满了领带,袖口,和各式腕表的抽屉,他几乎要怀疑陈决是不是并不真的住在这个房子里。
出于一点完全无害的炫耀心理和好奇,他拍下了陈决的那一排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腕表表盘。可是就算是他很想知道那些表到底有多昂贵,可是除了那些牌子的字母是他认得出来的,他实在是分不清那些在他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表盘到底哪些是普通的哪些又是什么所谓的限量款。
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按时的有人来家里做饭,似乎对方本来也承担了打扫房间的工作,但陈决在他住进来第三天的时候,似乎就注意到了他打扫房间的小爱好,于是也给了他这一点自由。客厅的茶几上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几本老少皆宜的热门,这显然也是陈决的体贴,因为木子归在对方的书房里找到的大多都是英文和法文的原着,为数不多的中文书也是充满了艰深名词的专业书籍。
陈决大部分时候都回来的很晚,即使是周末也不能免俗,只有周日的时候才能在家完整的呆上一天。陈决也会主动的和他做爱,但都很温柔,从不粗暴,从不急切。如果有些工作日的晚上他已经睡着了,那就只会是一个落在额头的吻。要是他主动索取,那陈决也从不拒绝他,就和他开口管人要的其他任何东西一样。
陈决唯一的一点怪癖就是他从不让木子归看到他的身体,所以他们上床的时候,要么是关着灯,要么陈决会蒙上他的眼睛,总归他要在一片漆黑里。
陈决唯一一次对他发火也是因为这个。有一次他不小心在陈决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推门进了洗手间,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到任何,陈决就立刻拢上了睡衣的领口语气严厉的叫他滚出去。不过在那之后陈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温柔的向他道歉,希望他能够包容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毛病。
木子归也有些好奇为什么,他最大的猜测就是或许陈决身上有什么很难看的伤疤不想被人看到,对于一个这么在意外表又追求完美的人来讲,这想必是很难堪的事情。但其实,他又并不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在乎陈决的秘密和痛苦。
他清楚的明白,这一切与他无关,他所了解到的那个陈决,只是这个人为他制造的一个假面,就像这个家里一样,完美却冰冷。可是如果陈决不想对他敞开内心,那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所谓呢?
他得到了银行账户里一笔他凭自己的努力或许三年也挣不到的钱,他得到了一个令人艳羡到嫉妒的完美男朋友。陈决带他去他平时根本负担不起甚至都不敢想象的地方,带他走进他绝对没有勇气走进的店里,给他买他平时只敢在橱窗外看着的奢侈品。
木子归尽情的享受着,炫耀着这一切。他知道他的那个前男友还在从他们共同的朋友口中打探着他的消息。那个也算做是个小富二代,却对他无比吝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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