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槐松手,指尖抹去嘴角的血迹,漫不经心地舔着嘴唇:“你要是敢走,我就冲出去告诉所有人,你强奸我,让你名誉扫地!”
许晚洲偏过头,从刚才起到现在,他就一直皱着眉,没露出半点高兴的神色。章槐看他好一会儿,不知道他为什么这副表情。
这个人生得眉目柔和,细长的双眼,眼角微微下垂,嘴角不笑也有浅浅的梨涡,能看出不是一个性情暴虐的人,且有一些刚才他未曾发觉的文雅和克制。
明明是个不太会生气的人。
这种正人君子,比外头那些标榜自己是情场老手,实则无聊透顶的玩咖可有趣多了,就该和他这样的混账作配。
章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仰起脸去亲他,在他唇边轻轻吻过,稍作停留,便又更大胆地舔到他的嘴唇上,舌尖抵着齿缝轻轻地吮吸。
许晚洲闭上眼睛,章槐见他紧绷着脸,倒是也不拒绝,更加肆无忌惮地吻他。
口唇之际湿软极了,吮吸一阵,薄软的嘴唇充盈起来,铺上一层莹亮的涎水,再往柔软的唇下咬去,像咬开一枚熟透的柿子,破开最表层的皮,香甜的汁液往来流出来。
外面有人在交谈,听不见隔间内细微的动静,章槐亲得咂咂作响。
许晚洲反咬了章槐一口,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章槐在他耳边低语:“你看看你,装什么装,我不会看错人,你笑得时候多好看。”
章槐一路往下舔,舔过许晚洲的下颌,落到脖颈处,双手搂着他的脖颈湿漉漉地亲着,最后跪在地上,隔着裤子朝性器用力舔了一口。
许晚洲轻嘶一声,挽住章槐的手臂,将他拽至身前,下身抵着他,一边在他身上用力地蹭,一边扼着他的脖子,俯身压着他的唇,直探入喉口深处亲吻。
章槐感到强烈的眩晕感,他被按着亲,亲了几下就浑身又酥又软,手抓着许晚洲的腰带,边哼边乱动。两人在狭窄的门缝里,撕咬着舌吻,不断撞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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