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师,你是因为我四叔才来当我们的口语老师的?”
闻薪压根不知道温棉的小心思,挺认真的回答,“算是吧,我刚回国,其实还没找到工作,你四叔说你们家有几个孩子口语特别差,让我过来帮忙。”
温四叔就在国外,温棉一下子就懂了,“你们是在国外认识的?”
“嗯,打工的时候,正好认识你四叔,然后……”闻薪突然收住了嘴,一转头看见温棉充满好奇的目光,顿时觉得好笑,觉得这孩子过分八卦,旋即转移了话题,“要不要吃汽水?我请你。”
听到一半就被人掐断,温棉心里很不爽,但没表现出来,认真想了想,“两瓶行不行?”
“……行!”
捧着两瓶汽水出来的温棉格外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应该表现表现,想了半天说了一句,“闻老师,我送你到车站吧。”
“行啊!”闻薪没意见,主要车站的位置和温棉的小区是一个方向,说白了就是顺道。
温棉这白得两瓶汽水,又顺道能把人送到车站,心里别提多美了,一路上就是叭叭从温奶奶口中听到的那点关于四叔的八卦。
其实算起来,四叔和他们家比较近,就是温棉的二奶奶当初在生四叔的时候难产,但是二爷爷在军队没赶回来,等回来的时候,人早就火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根本顾不上这个刚出生的儿子,是温奶奶用奶粉一点点喂大的,相比于亲兄弟,四叔跟温爸更加亲密。
这些事情温棉听了好几遍,说起来格外顺口,闻薪连连被逗笑,温棉心里却想着笑过之后,闻老师千万别把他供出来。
两人分别的时候,闻薪突然摸了摸温棉有些毛躁的脑袋,格外认真的问,“棉棉,你觉得你四叔好吗?”
“好啊。”这句话回答的实在也真切,温棉确实喜欢他四叔,先不说温棉的户口是挂在他家户口下的,平日逢年过节温棉家收到的礼品是最多的,不乏些温棉喜欢的东西,这用心程度比温爸那个粗心大意的男人好多了。
温棉心里还在盘算,他从四叔手中得到的宝贝,一抬头瞧见车站前方站在熟悉的人影,这不是大半个月没瞧见的尹旬周吗?这下没心思盘点,急冲冲的对闻薪说了一句,“闻老师,我看到我同学了,前面就是车站,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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