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名的场子太贵,便宜的场子又已经被其他乐队抢了。
去乡村走关系搞露天演出,村干部要的回扣又太多,最后只能租了一间郊区停产的厂房作为演出场地。
演出宣传还没做,场地正在布置,一张票还没卖出去,就已经搭进去好几万。
包了一个小面包车,开着小喇叭,在村头巷尾宣传了两天,几千块又花出去了,不过好歹三十块的票,卖了几百张,也算是回光返照人生巅峰了。
齐清又不是什么顶流,能卖几百张已经算上天恩赐,非常开心了。
这场活动搞下来,他的积蓄也算赔个精光,虽然答应了一些琴行的朋友在演出的时候打广告,不过费用也是一个人头几块钱,杯水车薪,就当做是最后的散伙演出吧。
临近演出前一天,苏艳手底下的公职人员来砸场子了。
“搞什么演出,搞什么演出!啊!拿到批准了吗?私自搭棚扰乱治安!厂房是用来演出的地方吗?搞什么地下活动,往重了说,你们这是非法集会知道吗!都给我拆了!”
他们时间卡的很准,就是要等你全部准备工作都做完之后再来找你麻烦,你跑不了,你没处躲,不想前功尽弃,就只能乖乖认罚。
他们也不是真的要砸你的场子,他们只是想要抽成。
齐清笑脸盈,“大哥大哥,各位大哥,先别动手,我们不是什么违法分子,只是圆个梦而已,也不赚多少的,赔本生意。你看,票价也不贵,就三十块钱。大哥如果想过来听听歌,我也可以送给你们。大哥你们这种机关人员应该也要搞团建活动吧,明天周末正好可以到我们这里来放松放松,你们可以点歌,您点什么我唱什么,我们也是最后一场演出了,就当做圆梦,不是赚钱来的。”
对方在犹豫,还在考虑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大哥,您不放心,您可以看我们的账本,真没多少钱。”
“演唱会可以来,但是要全程监督。”那人把账本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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