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发泄完杀戮欲望，他都会把孙李破碎的尸块好好的缝起来，整理成一具完整的躯体，就好像这样做，就能拼装起曾经残破过的自己。

        他看着孙李，想要杀死他，又想要爱他，或者自己可以一边杀死他一边爱他。

        他用这种方式和过去的记忆搏斗，一边杀死过去无能的自己，一边在杀死孙李的过程中，陷入更深一层的爱欲。

        杀人是会上瘾的，他爱上了他，或者爱上了杀死他，或者两者都是，所有的感觉都在暴虐的杀戮过程中混淆在一起。

        每一个人寻找另一半，其实都是在寻找另一个自己，在他想把自己的身体和孙李缝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把孙李，当成了另一个自己。

        赵钱不喜欢女装，衣柜里的衣服他没挑，本来就几条线也挡不住什么，穿这些不如披一张窗帘。

        他走进厨房，拿了一条花花绿绿的围裙就套在了身上。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有时候只要身材好，披一张窗帘在身上都能穿出新概念T台走秀的感觉。

        “你这样穿着裸体围裙上街，会被围观吧。”行动不便孙李被赵钱抱起来，夹在腋下，赵钱另一只手提着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周吴郑的脑子。

        孙李转头往自己的斜上方看，赵钱用胸肌把围裙撑的很紧绷，他到底对自己的体格有没有清醒的认识啊？

        “哪里裸体了，我还围了一条浴巾，这不是挺休闲的吗？”赵钱光着脚朝大门走去。

        “一会儿帮我注射雌性激素吧，每次都割屌，太疼了，也很麻烦。”

        赵钱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回忆起什么，猛的手臂收紧，孙李感觉有条巨蟒在自己腰上收紧一圈，差点又被勒断腰椎，“好。”

        他们开门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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