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嘴唇上传来一片温热，短促的触碰让那个吻仿佛只是某种幻觉。

        夜风骤然拍击着窗棂，穆黎静静看着穆晚襟，两人的鼻尖微微抵在一起，穆晚襟垂着眼皮，眼睫颤动。

        “我为皇兄，寸心如狂。”

        他的的声音极低，眼中是明灭不定的光。穆黎别过头，但却被穆晚襟扳过下巴，他有些恼火地拍开穆晚襟的手，对方却不由分说地捧着他的脸又凑上来吻了一吻。

        穆黎气急地挣扎，唇舌在动作间被穆晚襟咬破，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糕点的香甜在口中弥漫扩散。

        “穆晚襟！”

        穆黎好不容易找到气口喊了出来，但穆晚襟却置若罔闻，埋头卖力地舔舐着他的嘴唇。穆黎喘着粗气，抬手一巴掌扇到穆晚襟的脸上，穆晚襟被打得有些发懵，一脸茫然地抬头。

        “清醒了没有？”穆黎蹙眉凝视着穆晚襟，他们兄弟二人从未有过嫌隙，他从前更是舍不得穆晚襟哪怕有一点的磕碰伤痛。

        看着穆晚襟一脸的不可置信，穆黎心下更是难受，他坐起身去检查穆晚襟的脸颊，那张白玉一样的脸上横亘着几道红痕，嘴角被他拇指上的扳指刮破，微肿着泛着血光。“……疼吗？”

        穆晚襟掀起眼帘，直直地望向穆黎的眼睛。比起脸上那火辣辣的疼，他更在意的是穆黎此刻的神情是否有所松动。

        “皇兄从来没打过襟儿……”他努力让声音发起颤，里边掺杂着半真半假的委屈。

        穆黎哑口无言，一时间自责与愧疚涌上心头。他想去擦穆晚襟唇角的血迹，却被躲开了，于是只好软下声音开口：“是皇兄不好，不该打你。你若是生气，打回来便是。来让皇兄看看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皇兄何必管襟儿死活？”穆晚襟吸了吸鼻子，一手擦去在眼中打转的泪水，“只当从来没有过襟儿这么个大逆不道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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