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巧的?
八阿哥的野心和奋斗,明眼人其实也不是完全看不明白的。
上头,康亲王不说,那是宗室亲王,大阿哥是庶长子,四阿哥在庶子中算是b较尊贵的,又是上面有竞争力的哥哥,八阿哥起了什么心,动手也不是不可能嘛。
尤其大阿哥党,如果大阿哥真是意外Si了,还能转而支持太子不成,必然要支持别的皇子,除了曾经养在惠妃名下的八阿哥,还有谁呢?
这么算来,八阿哥的嫌疑可是十分充分呢。
听到这个消息,八阿哥如何不会心惊?
别说这事,他根本没做过,就是做过了,也不能与之沾上分毫。
唐太宗在玄武门事变之前,还是一副好哥哥好弟弟的模样呢,何况他如今羽翼未丰,一方面要Ai惜羽毛,另一方面,若是消息传到康熙耳朵里,对他起了嫌隙怀疑,不用说野心事业,便是小命,都很难说能够保得住。
因此八阿哥当即就急了,一方面派人去查流言源头以及那郭络罗氏的背景,另一方面抓耳挠腮的在想如何洗清自己身上可能的嫌疑。
毕竟这次热河巡猎,成年的阿哥只八阿哥没有去,完全是有机会的。
当然,太子也一如既往的在京中留守。
焦头烂额的八阿哥愁了半下午,与老师兼谋士何淖道,“要说起来,如果此事并非天灾而是的话,动手的也只可能是太子了。”
这也不是什么难想明白的,大阿哥,四阿哥总不能自己害自己,那么除开这两人,除开八阿哥自己,有机会动手的显而易见。
何淖自然也想到了这个事,叹了口气与八阿哥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一,我们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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