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一醒来,发现自己枕头边多点什么,都够惊悚的。
武柱国是个老实人,胆子更是不大,吓得惊叫起来。
他夫人张氏倒是剽悍些,听到动静,走过来一看,就见武柱国在m0自己的脖子,翻了个白眼道。
“你这是又做噩梦了?咱们家一不贪钱,二不违法,你担心个P。”
前段时间,四阿哥和椿泰坐镇,李光地张鹏翮联合下,查h河治河河务上的弊病,还真查出几个大贪。
有一个是武柱国的同年,官儿不大,只b武柱国高了一品,官职倒是个肥缺,虽然接近十年没挪窝,竟贪了几十万两白银。
这样的巨贪,四阿哥等人自然不会放过,查出了押解上京,说是判了斩立决。
武柱国以前和这个同年官儿关系还不错,还有些金钱人情往来,听说了此事,就做了几次噩梦。
张氏对自己丈夫的德行早就一清二楚了,因此也从没指望升官发财,横竖惯例的一些收入已经足够他们一家生活的挺宽裕了。
此时,见武柱国m0脖子,就有些不屑,就这个胆子,别说几十万,几百两他也不敢收。
武柱国却道,“哪里是噩梦啊,你看看这个。”
说着把他刚刚放在桌上的玉佩和信件递给他夫人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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