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站起来,拿出青山掌门的牌交与景阳,继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要走,陡然间,身后传来一阵厉风。
只是这次太平并非毫无防备,他敛了笑,转身时他手边的承天剑鞘迎风起,撞上了朝着心口刺过来的不二剑。
——当!
骤然一声巨响。
惊得酒楼下的人都跑出来,在外边的街上瞧着,想知道这二层狭窄的包厢内发生了什么。
景阳握着剑,却看到师兄收起来剑鞘,转手丢给他。他这时若要将剑送进,便不容易了——毕竟杀一个通天容易,但是要让他丧失战力关押进剑狱,却是极难的。
太平面对着他后退几步,朝他挥手,说道:“我的那个新收的小徒弟,是要带走的。望师弟到时,就别拦我啦。”
景阳依旧问道:“你要走多久?”
太平挑眉,在不二剑逼近的闪亮剑光下,他轻声说道:“景阳这般恨我,许是此生不见,也说不准呀。”
话说至此,他自己觉着好笑,便自然笑起来。
1.
不二剑的剑锋隐没入他的胸口几寸,恰恰好控制在经脉位置,顷刻间剑刃又被景阳拔出。
一道银光闪过,太平下意识踉跄几步,随即被景阳揽住,搂入怀中。
汩汩鲜血自伤口处溢出,染红衣衫,他伏在景阳颈肩处,从喉咙发出带着气声的笑,道:“小景阳,你嫌我碍你飞升,我走还不成?现在连走也不许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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