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下线了。片场开会时，林紫月看到饰演他的演员赵老师和秦昭坐在一起，两个人侧着头，小声交谈。

        看到林紫月时，他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两位老师好。”林紫月走过去，礼貌地打招呼。

        “我跟秦老师刚才还聊起你呢。”赵老师笑道，“我俩戏里都不是好人。你更讨厌哪一个？”

        如果要问戏里的话，陈子静还不知道周叔叔的真面目，她当然更讨厌顾老师了。但赵老师这话明显不单单指戏里。她正斟酌着要怎么回答，便听见赵老师又问道：“我换个问题吧。戏里，你跟谁做更舒服？”

        要命啊，这还不如上一个问题呢。

        “别为难人小姑娘。”秦昭适时替她解围。

        “哈哈哈。”赵老师好像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得无比开心，“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接这部戏目的不纯。林紫月，你还不知道吧，当初秦老师原本是饰演顾老师的——”

        “秦老师好，赵老师好。”饰演苏蔓蔓的女演员谢青走了过来。

        林紫月记起来了，很快谢青将和秦昭有一场床戏。戏里，苏蔓蔓成为周衡的女友。作为总是觊觎儿子女友的变态人物，周叔叔会故技重施，诱奸苏蔓蔓。

        “阿青快过来坐。”赵老师和谢青是一个经纪公司的，两人明显关系更好。

        “谢青，我小师妹，床戏经验不足。”他像个呵护自己孩子的大家长，对秦昭说道，“到时候你多带带她。”

        他又看向谢青，意有所指：“秦老师很厉害的，你把自己交给他，跟着感觉走。”

        谢青也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点头：“嗯嗯。”

        林紫月知道自己应该走了，这里的事与她无关。可身上似乎有只无形的手，紧紧拽着不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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