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错啊,明天我就回国了,到时候你来接我呀。”
“好。”
两人闲聊了几句彼此的情况,齐思源挂断电话,又倒回床上。
明天何巧柔就回来了,他俩为期一个月的异国恋结束,之后肯定免不了一顿烛光晚餐,可现在他正处在暴食厌食交替期,根本不知道到时候会是“看到什么都想吃”,还是“看到吃的就想吐”,希望是前一种吧,至少还可以吃进东西。
齐思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深深地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干尽了坏事,否则他的人生为什么处处充满着不幸?本以为暴躁严厉的父亲和冷漠无情的后母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个烦人的病和麻烦的人,真是雪上加霜。
一天没吃东西,他的胃又痛了起来,如火烧一般灼热。他皱起眉头,按着肚子,身体僵硬地缩成一团,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了,几滴生理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溢出。
医生给他开过几服药,但都没怎么被动过,仍安安静静地躺在医药箱里。
忽然一阵门铃响起,齐思源却痛得下不了床,额头满着虚汗,扰人的铃声一遍一遍地加深他的烦躁和痛楚。
良久,门铃戛然而止,不久便是开锁的声音。
齐思源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惊疑,但剧烈的疼痛没让他有机会去想多余的事情,整个脑子都被深刻的痛楚占满。
程晧把备用钥匙收好,打量一圈客厅,没发现齐思源的身影,他疑惑地喊了一声:“源源?”
“不会跑出去玩了吧……”他自言自语地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打开了齐思源紧闭的房门,赫然发现一个瘦削的人影蜷缩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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