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银发雌虫叼着他的乳头,仰起头,含糊又精准地说:“嗯,这边没有。”
说完,他吐出了红肿的肉粒,换到另一面继续吸。好在他总算肯放过星盗受过伤的翅囊,开始严谨地抚摸揉捏他的每一块背肌和腹肌,确保没武器或者芯片被植入皮肤。
灰发雌虫被摸得靠在铁栏上抖个不停。
——苏路在拟态雌虫,并没有释放过信息素或精神力。但他为了遮挡之前和莱尔一起沾染到的成年雄虫信息素,释放过一点浅淡的未成年雄虫信息素。所以在年长星盗的感知里,他对面的漂亮小雌虫散发着未成年雄虫的气息,那是最能引发高等雌虫保护欲的虫崽味。
何况这个小家伙还一个劲地拱着他的胸嘬奶……
所以……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除去身体感受,灰发雌虫布兰觉得……这大概是……受宠的雌虫在欺压雄主新收的雌奴泄愤?可身陷其中,被并不强烈的情欲围绕,灰发雌虫又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受到了欺压,甚至想摸摸他的头,为自己没有奶喂给他再次道歉。
紧贴在他身上的那双手,明显从小养尊处优,手指纤细、肤质细腻,连个枪茧都没有。虽然姿态强硬戏谑,可咬他奶头的劲还不如虫崽,明摆着不是想要他疼,只是想唤起他的性欲。
布兰想不起来有多少年没被这样摸过了。或者说……他有生以来就从没被这样摸过。
刚开始看不见也听不见时,星盗还以为面前是个低等级的雄虫。他一边感慨真是活久了什么事都能遇到,竟然会有雄虫莫名其妙把他这种危险的囚犯,不再年轻还生过崽、长相也普通的雌虫从监狱里捞出来,还性急到从笼子里拉出来就想玩……一边又觉得这个雄虫虽然信息素和精神力最多E级,但也挺厉害的,只是摸摸而已,好像比他很久前被肏到高潮那次还舒服。
等发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竟然是雌虫时,布兰被彻底搞糊涂了。想遮掩身体的反应并不难,可他还是放松身体,放任身体做出最真实的反应,想看看这个受宠的年轻雌虫到底想干嘛。
苏路很快就检查完了星盗的上半身,除了摸到一些不算严重的伤口,还有一些旧伤疤,什么都没发现。他终于放过灰发雌虫被嘬肿的奶子,用手指描着雌虫胸腹上的一道道伤痕,也有点迷惑。艾伯特和莱尔都是军雌,莱尔之前更是被虐到差点没命,可他们身上都没有伤疤。高等雌虫身上只有“带伤”和“完好”两种状态。
“怎么回事,你不是高等雌虫吗,怎么会留疤呢?”雌君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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