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有种干坏事被抓了个正着的心虚感,于泽僵硬地扯扯嘴角应道,“好。”
以为沈叠舟家的管家喊他是要兴师问罪、责骂他为什么要把他们家少爷折腾成这样,于泽越是走近了床边心中就越是忐忑。
然而事情似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沉稳严肃的管家朝着于泽微微躬身,陈恳地请求道,“我知道这样的要求或许很过分,但可以请于先生再多照看一下少爷吗?”
“您对少爷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在他如此脆弱的时候最需要陪在他身边的人一定是您。”
“额……”
于泽不想留下。
但面对他人低下的头颅,本就不擅长拒绝别人的他根本就不好意思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少爷不喜欢我们碰他,”管家面露难色,将私人医生离去前留下的药塞进了欲言又止的于泽手中,交付道,“喂药的事情只能麻烦于先生帮忙了。”
这家伙现在跟死了一样哪能知道谁喂的他药?
不过这家伙会病得这么厉害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毕竟这家伙是因为他才会这几天一直洗的冷水澡。要是不管这家伙的话,似乎是有些不太人道。
于泽内心挣扎地捏着手里的药,不过是一晃神的功夫,沈叠舟家里的管家已经带着全部的人离开了房间。
“等、”于泽才张嘴,房间的门就已“啪”地一声合上,将房间内外隔绝。
看了眼通往外面或许意味着自由的门,又看了眼床上弱不禁风面色苍白的病美人,于泽长长地叹了口气,坐到了床边,揉了揉自己抽疼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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