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沉默着,于泽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只剩下水流声的静谧气氛是说不出的古怪。
好在带着药膏去而复返的佣人打破了僵局。
于泽后退半步想给佣人留出靠近柳宴的路,却被佣人拉住了胳膊,还往他手里塞了罐药膏。
“老板有洁癖从来不让别人触碰他的,麻烦您了于先生。”佣人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乞求地看着于泽,“再冲个十分钟凉水,敷上一层这个药膏就行了,很简单的。”
“那……那好吧。”
佣人走后,于泽看着手里的药膏直发愁。
柳宴那个手被烫到的地方都起水泡了,敷药膏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弄破了水泡啊……到时候柳宴会不会骂他?
肯定会骂他的吧,唉。
和于泽的倍感头疼相反,柳宴的心情很是不错。
刚才的那个佣人也太机敏了,加工资!
嘿嘿,姓于的眉头皱这么紧,肯定是在心疼他。他就说嘛,姓于的怎么可能会对他坐视不理呢,姓于的心里肯定还是有他的。
“疼……手上好疼……”
柳宴的手抓住了于泽的衣角,轻轻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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