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试过银针的滋味吧?”一边拿银针在蜡烛上灼烧片刻。
陆霖听说过这样的刑罚,银针刺穴,多得是让人痛不欲生地玩法,何况赵靖澜既然说是“罚”,就不会手软。
他带着哭腔唤了声“主人”,这才有些怕了。
刚刚挨过打的乳尖鲜红地挺立着,如破土而出的嫩芽一般娇艳欲滴,敏感地身体经不起一丝折腾,但他不敢不从,只能举高了双手,敞开胸膛让主子责罚。
银针刺入的一刹那,难以忍受地刺痛直入肺腑,便说是肝肠寸断也不为过。
“啊——”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啪——”一个耳光接踵而至。
银针一寸寸深入,钻入娇嫩的乳尖,剧痛再次袭来,他不敢再出声,咬紧牙关,眼泪却再也收拾不住,
赵靖澜如法炮制,刺入第二根、第三根银针。
“澜……澜哥……”
他已经坚持不住,眼泪大片大片地滴落,模糊了视线。
赵靖澜拿手去拨弄刺入了银针的乳尖,饱受折磨地右乳已然不堪重负,疼痛让陆霖的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几乎跪也跪不住了。
“澜哥…呜……”他不会求饶,但实在疼得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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