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倒有些佩服此人,此人今日受此屈辱,面上竟不显分毫,仍然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出来待客,确实忍人所不能忍。
宁轩见他两依依不舍,开口提醒道:“离戈公子,隔壁桌的客人还在等着你斟酒呢。”
沈离戈抽手,对着宁轩微微俯身:“奴才多谢宁公子看顾小弟。”
沈宴之抓住不让他走。
宁轩笑着说:“不必多礼。”他递给沈离戈一个腰牌。“你拿着这个,明日让人来请王府的秋大夫,替你看看伤吧。薛家那边不敢阻拦。”
又对沈宴之说:“小沈,别耽误你哥做事。”
沈离戈收下腰牌,再次道谢。
他身后一片狼藉,每走动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更何况还要反复跪下起身,这一路斟酒过去,不仅身上辛苦,沿路的客人恐怕也少不了奚落嗤笑。
薛磐这折腾人的手段,既下作又狠毒。
沈宴之看着他哥走开,心里更不是滋味。
宁轩却说时辰不早,让沈宴之不要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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