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喊了外卖上门。
叶凡看着一桌饭最终还是吃了起来,莫名旷班了。
他看着手机陷入沉默。
最终化悲痛为食欲,他吃撑了。
薛总则顺便介绍了一下自己:“我叫薛富贵,你可以喊我富贵。”
叶凡好悬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富贵是不可能喊富贵的,薛大屌则更不可能,当然这不重要。
他们似乎变成了传说中的炮友,叶凡拒绝了送回家的请求,但是回到家中打开网页搜索框了数次,还是无法明确这段关系。
就当是炮友吧,他不觉得自己可以成为所谓的男友,现在的风气算是开放,但是他们父母那一辈大都是守旧的,最起码他不觉得自己的父母可以接受。
况且他也不接受,只是维系在炮友就好。
不会矫情也不会产生债务纠纷也不会因为感情而痛苦,他可以接受身体的些微疼痛那是像爱吃辣的人一样的新鲜和刺激,但是精神上他无法接受。
大约是喝酒过于嚣张之类可能让他有点收敛了,好些日子薛总没有和叶凡联系,只是顺势加了叶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他微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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