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慕筠是习武人,身体结实有韧性的同时敏感力其实也非常高。
这种怪异的触感笙慕筠还是无法习惯,但是他的鸡巴却在小腹上流出了更多的水,显然觉得很爽。
这样前后了数十次后,大漠王冷酷揪住他的头发,然后把肉棒塞入他嘴巴里,还是宛如流水一样井喷进他的口腔,他虽然有过预警还是被呛了几下,不过即使看着他的鼻子冒出呛咳的精液泡泡,大漠王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随后他跨坐在笙慕筠身上,不过这次是在差不多胃部那里,他双手努力聚拢笙慕筠锻炼的形状不错还有着弧度的胸肌。
看着肉棒在两坨肌肉里穿梭不断往脸上顶,笙慕筠的表情怪异,明明这对于男人不该有任何异样,但是此刻他的乳头却肿的发红。
大漠王捏住肉棒在他的乳晕上画圆,这些明明不是直接进入的行为,笙慕筠觉得不该有任何反应,但是偏偏他的鸡巴像雨夜破洞的屋顶一样不断漏水。
大漠王还顶着他那对比肉棒小的可怜的乳粒把它们顶的深陷乳晕,两边都得到了等同的待遇。
大漠王调整了姿势虽然还是69此刻却变成了他在上面,他把肉棒沉入笙慕筠的口腔里,手却不安分的摩挲他的鸡巴,看着不断挤出淫水的鸡巴,大漠王还是不得不感慨男主的天赋异禀。
他时而拉扯包皮,时而抠弄铃口,手指偶尔插入一点尿道却又完全不深入。
一双巧手不断在他的鸡巴上下飞舞,轻慢而飘忽如春日的蝴蝶,而当他们落到了那饱受苛责的睾丸上时又变成了搓揉面团一样的动作,两颗睾丸不断感受到松弛和绷紧的触感,指甲偶尔剐蹭敏感的皮肤表面。
大漠王压住忍不住抬腰的笙慕筠,只是不断挑逗他的身体,似乎偶尔发现对方真的撑不住的时候用里按压他的会阴,在对方近乎绝望的神情下继续挑逗。
笙慕筠从上到下的被开放着,耳廓被舔舐的啧啧声音不断回响在他的梦中为他的梦遗贡献一份力量;上下抚摸的感觉让他本来就被催情药弄得敏感的身体转为更加敏感的性爱体质。
他的腰侧,还有他的尾椎骨根部,沿着脊梁骨上下摩擦,偶尔会像是刺杀一样用杀意去爱抚他的身体各处,笙慕筠对于这种赤裸裸的杀意无法抗拒,他本能的想要抵抗和逃离却会被在此刻抚弄着阴茎到达快要射的顶端后麻痹大脑让他无法再去对大漠王的杀意有所提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