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鼓起的肚子被透明的皮质的东西包裹着,还有点糊,像是不小心拍到发送,对方也很快撤回了。
但是一直特关萧白荼微信的李步义感觉微妙了起来。
他试探着的发出了个邀约:“不来那个了吗?”即使心底承认自己有些变态,但是直接怼萧白荼说骚话还是有点说不出来。
萧白荼刚刚拔出了尿道堵,看见了微信知道何乐能听见也直白的打电话说:“哪个?”
“就是……就是扩肛……”李步义的声音虽然沉稳但是最后语调还是降低了。
何乐在袋子里忍的痉挛。
但是很快萧白荼似乎被对方吸引了一样,还没能尿出来一点点就被对方塞上了尿道堵再次关入不允许动弹的地狱。
不管他惨叫还是哭泣还是哀嚎都不能透过这个袋子多发出大一点的声音,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身上连着探测心率的机器,如果超出危险的指数还是会发送给萧白荼的。
说是吸引其实也就是让萧白荼到了客厅,特制的隔音门隔开了他和李步义的对话,他其实是故意如此给何乐营造一种他出去的假象,看着何乐陷入崩溃的内心独白让萧白荼很是满足。
“我以为你只是想试一试。”萧白荼轻佻的言语暴露出来他并非白兔而是白狐的真相。
“我……”他总不能说自己上瘾了吧,略微有些干涩,他看见被自己擦的快反光的茶几,上面是个有些憔悴表情的男人。
“我,非你不可……”他说出难得发表真爱的言语就羞臊的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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