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传来了声音。
“祭品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开始吧,饕餮之宴,谁是恶犬。”有老人的声音徐徐道来。
那不是个疑问句更像是某种开场白。
随后他听见了类似起身的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而伴随有些沉重的脚步声越发靠近,他的内心不安也更加升腾。
【那么,先‘洗净’祭品的身体拱已恶犬享用。】他这么说着,远处传来了呼吸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倒吸气,而同时还有其他杂乱的脚步声跟了过来。
同时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被拨动。
“唔——”他试图想要挣脱开束缚,但是这诡异的姿势和捆紧的绳索不是他可以违背生理就挣脱的开的。
双目被遮蔽,口腔里塞着似乎是类似布料的填充物,填充物被某种东西堵住,应该是胶带什么的吧他感觉自己张不开嘴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各自折叠着捆绑,他感觉自己像个骨折了的青蛙似的就这么躺在地上。
随后他感觉到了有人在拉扯他的衣服,但是似乎是因为绳子卡住了衣服,对方拉不出来:“程匠按住他,我有小刀。”说话的人应该是位长者,德高望重的让人帮忙。
“……这,不太好吧?”程匠似乎有所迟疑,但是还是很快按住了正在扭动身体的男性,随后看着村里的长辈用狩猎小刀划开了这男性的裤子露出差不多肛门的部分。
“汪望去拿管子,张国泰你去接水过来,冯婆子应该备好了的。”声音的主人有条不紊,甚至粗糙干裂的手指就这么不嫌脏的直接挤压在他的肛门处,借用自己的蛮力往里挤入些许。
被完全压制无法动弹的男性发出在场人都能听清的有些委屈的呜咽声。
比起常人更为粗壮的指头没有润滑,甚至能让人想象上面沾染泥灰的样子,指甲干瘪而坚硬,手指的皮肉充满了老茧还开裂了许多口子,让他的手指像个杀器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