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意减弱了一些,周几疲惫感掩盖了排泄欲望,渐渐入睡,直到早上被憋醒,甚至不能说是早上,天空几乎还是全黑的,只是他扭过头能看见时钟上的五点钟。
他开始打起了哆嗦,还有两个小时,身体一抖一抖,如果没有感觉到极限,也许还能忍耐,但是已经到达极限的话……
他的双腿忍不住绞紧,因为膀胱的胀痛,刺激的花穴也分泌了些许粘稠。
然而忍耐在过去一个小时之后逐渐薄弱,他的呼吸也急促了一些,他焦虑极了,感觉到了身体因为绷紧的极限而慢慢松弛,这非他主观能改变的生理现象。
他慌张的想要撑起身体,但是伴随他的想法和简单的移动是一股温热涌出,他睁大了眼睛,双手想要掀开被子,但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到,因为他被限制住了。
因为羞耻的关系,他虽然失禁了但是没有完全的尿完,只是尿到膀胱不再胀痛的程度。
在一被子的湿润之中,他羞愤欲绝的等来了司伟坦。
看着扭过头的周几,司伟坦明白了他肯定失禁了,掀开被子就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便在床上尿尿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士兵,你的训练还不够。”
他如此说道也不把人放下来,直接转头进浴室拿来了道具,细长的导尿管与可以灌入其中的针筒,随后随便选了两三袋大概是他尿出来的量然后灌入了他的膀胱。
膀胱再一次被充盈,甚至超过了他之前憋的量,他痛苦的呻吟了几声,然而十分有弹性的膀胱还是被撑满了。
“那么算作你现在尿出来的时间,二十四小时后我会让你解放。”司伟坦收拾好用具,有伸出手按了按他的腹部:“不用担心,你做什么也不会漏出来的。”他的笑容温柔,却让周几浑身冒了冷汗。
从床上下来被推入浴室来了个五分钟的战斗澡后,周几看着充满了水分的早餐苦着脸吃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