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就可以让你登上极乐。
夏子贤完全知道心魔金晟的想法,他甚至因为恼怒强行压低了呻吟,丝丝缕缕的喘息因为压抑反倒是显得更为淫荡。
又忍了一天一夜,夏子贤衣服半挂在身上,露出胸膛一片鱼白,他的双手在玉柱上磨蹭,不成技法,也完全缓解不了。
他能感受到精子被产生,但是达不到射精的程度。
面对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的心魔金晟,夏子贤嘶吼一声,总算放弃,他单手撑着寒玉床,另一只手握紧阳具,快速撸动,让他扬起了脖颈,喉头上下滚动。
急切的热意从鼻腔里喷吐,随着前列腺液的挤出润滑了阳具,手在上面滑动发出卟滋卟滋的声音更显糜态。
然而心魔金晟只是左脚架右脚的二郎腿变成了右脚架左脚上,他饶有趣味的目光像是看着荒诞戏剧。
夏子贤如此‘努力’、如此‘渴求’,但是……
他突兀的停止了磋磨,阳具似乎因为忍耐与刺激又略微大了些,硬的都不抖动,血管在上面喷张。
夏子贤的脸部有些扭曲。
他没有躺下,而是爬起身,四肢着地在寒玉床上。
夏子贤的动作那么大,但是阳具却像长了骨头似的整根挺在那里,没有多余的摇晃。
纤薄的宝衣早就褪去了大半,只剩下个里衣半遮半掩的却完全挡不住两颗球体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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