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本想延后教导他如何管理中门这件事,让他好好巩固,过来就发现夏子贤道心稳固不说修为还略有提升。
便给了他些差事,如果不能服众,又怎么能做长老呢。
夏子贤干起了教书育人的事,修忘情道自然最讲究灵台清明,人知晓的越多,越不会产生迷茫,越会稳定道心。
他盘坐在书案几前,手里拿着玉牌,下面的学生也人手一块,甚至也有两三块的,便于他们自己拓印,如若没有灵石购买的人,只能拿起毛笔与宣纸当场摘除、描绘。
夏子贤主要负责讲些浅显的内容,有关于灵台清扫,修身修心,已他的见解展开的讲述,他的课程是为大家开辟思路,所以有的时候甚至会违背玉牌上的内容,台下人没有异议。玉牌终究是死物,人是活的,死读书考取功名都难,更别说来修仙了。
夏子贤语毕,让大家消化理解,甚至有人当场开始了修炼,似有顿悟。
他本想放下玉牌,脸上却腾起一片红云。
不等有人注意,元气运行便强行压下去那股血气。
胯下肿胀难忍,顶着那轻薄的裤子,本就系的不紧的腰带似乎都松了些,让人不免担忧如若站起会不会脱落。
夏子贤看着初升朝阳,表情也越发冰冷。
死淫魔。
左手一摆,宽大的袖袍搁置身前也掩盖了不能很好勃起的阳具,他面色如常,挑选一些人解答些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