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朝理智明白自己不该思考这些,但是一旦想起那些他认为的路人也来对他嘲讽,那种言语化为刀刃切碎他的身体就让他的脑仁疼痛。
“白爷来了啊。”有人似乎很习以为常的和白无光打着招呼。
“你家什么畜生要发泄啊?”白无光停好牛车问询道。
“张军官家的烈马啊,才满一岁,这好斗的脾气不错,但是跑马也消不了它的脾气,让它直接去配种可能伤了人母马的。”那人简单的解释了两句。
“可以。”白无光上了牛车,拿出个皮套面具给宋明朝口里强塞了颗镂空的木球,再用皮套面罩套住,就把宋明朝往下拉。
还能听见外面有人声音的宋明朝不乐意,白无光眯了眯眼睛,赶牛没有用到的鞭子抽在了宋明朝的屁股上,把人打的往下趴,随后又很有技巧的抽击在他赤裸的睾丸上,宋明朝的呜咽因为面具的关系很小,但是显然也是痛的往前爬行。
看着连滚带爬出来的授兽,对方似乎有些困惑。
“新来的不懂事,带他体验一下。”白无光又用鞭子驱赶着宋明朝。
“那你可得小心点,那马性子烈的很,玩出问题,这契约上可没有,我这不作数的哦!”对方似乎怕白无光不靠谱连忙补充。
“授兽没有经验自然做不好,最近又不是很有生意的,没事,这小子耐操的。”白无光扯着宋明朝的项圈,拍了拍他的头。
那人看着白无光的作态也不说话,反正授兽出问题不让他们赔偿就行。
宋明朝的面具还是漏了眼睛,带着茫然和不易察觉的害怕,但是白无光的抽打让他没有选择,他现在四肢被束缚,近乎赤裸即使能反抗白无光一刻也逃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