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落坐蒲团都是简单写意,就他这困难极了,对他来说正常的坐椅都会压住腹部,更别说这盘坐,只是他近乎摔落蒲团的姿势也没人在意。
香客们多是多,云锦成却是一个不认识,只是大都穿得奢华,低调的那衣服料子也是极好。
云锦成低着头仿佛在诵经念佛,有人问起他,也只是一句修佛居士就算解释了。
这燃着香的佛像室内,大门敞开都挥散不出多少热气,云锦成被热的汗湿衣服,却一点水透不出。
这一坐就是静坐一上午,他撑不住,也许是看他撑不住,半个时辰后破城便端着茶水给他喝下。
尿泡尿意涌现,云锦成却也干渴的不行,最终还是喝光了三壶茶。
到了中午刚出门没享受多少晚秋的凉意又被人拉进了食堂,这饭吃的也是撑的他难受,害怕他被热到中暑,逼着又是三碗药茶灌入。
这回到了房间,人少了,温度也低了,他被推倒在床上,厚实的衣服让他起身都困难,很快被人用被子裹住。
带着安眠的熏香下,即使尿泡疼痛他也不对不昏睡过去。
破水走出门回来就看见已经睡着的云锦成,手里那可以装满一脸盆的茶壶倾泄,壶嘴插入云锦成的嘴中。
破水擅长御水,这茶水便犹如神使般钻入他的咽喉。
云锦成忍了个三天,身体就撑不住了。
这第四日的晨会,他拉住破戒,忍不住说:“主持,我不行了……下面要炸了……”他的脸色发紫,双腿夹紧,但是于事无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