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苦的时候想要得到快感十分艰难,反而会让痛苦加剧。
司启明知道,但是却乐于看见倪哲光更加痛苦的反应。
肠道因为那处敏感忍不住的蠕动与收缩,腹部绷紧的那一刻,强烈的排泄欲望让硬生生忍耐的倪哲光咬紧了牙关。
司启明一只手却握住了倪哲光已经缓缓抬头的阳具,倪哲光本来因为闪避微微抬起的胯部也因为又一处敏感被俘获而倍感艰难的前后摇晃着,他本能的想要躲避前后的夹击却完全做不到。
随着时间的延长,疲惫让那种酥麻的感觉蔓延,腹部冰冷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司启明看着终于有些正常反应的倪哲光,却不再给予阳具的刺激。
他的手指时而逗弄一般剐蹭师尊的肠肉,又时而狠狠凿击一般按压着前列腺的部分,空出来的右手却沿着师尊的腹部由上而下的抚摸,不过那力道重的宛如按压。
痛苦再度袭来,惹得倪哲光薄唇轻启漏出几声呢喃般的声音。
腹部的按压与那前列腺被刺激的时候便是同一时,已经学会快感的身体此时却经历着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只有那阳具因为刺激良久已经坚挺的昂扬。
司启明看着他还是这般油盐不进,勾起嘴角,手腕一翻,却是已经招来了师尊的仙剑淩光,此时器灵被毁,仙剑本身的材料也化为凡铁。
倪哲光感觉到了司启明手指的离开,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却有些不明所以。
司启明当着他的面把仙剑用炼器的手段化为了一截很短的金属小棍,当然短是对比仙剑本身的长度,这不过巴掌长的小棍又十分纤细,头部还有着一颗稍大一圈的圆球。
司启明却是拿出一瓶药液出来,小棍在其中搅动了几下,便是拉丝一样带起了几缕桃粉色的粘液,液体散发着黏腻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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