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玉微微呜咽,空气被略带一般带有淡淡的窒息感,像是被人缓缓扼住喉咙,他无意识挣扎,抬起的手臂被按下,双腿被分开,带有热度的大手包裹住冻的快缩入体内的阳具。
被牵引一般,无法释放阴气朝着那人而去,随后带回来大量的热度,像是冬日在外行走了半个时辰后喝上一碗热汤。
秦道福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摩挲,尤其针对他的阳具。
肿胀的子孙袋早就证明他被逼到极限的性欲,此刻不过是被阴气压制,随着阴气略微被压下,它也勃起了。
他低下头完全没有正道气势的为对方口交起来,对方呜呜咽咽的不似醒着那般不坦率。
胀满的睾丸制造了更多的阳气,罗非玉的脸色好了不少,秦道福又把人上下舔舐着。
看着脸色好了些的罗非玉,秦道福略有满足,他抬起头,这房内有着些猎户的皮毛却也有着装着药草的药柜之类的。
还有一些书籍在架子上,他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却很快聚精会神起来。
带有无法形容的刺鼻气味让罗非玉清醒过来。
但是也只是做到睁开眼睛撑起上半身的程度,浑身冻的像是掉入冰窟一般无法随意动弹。
他看了一眼屋内还理不清状况,意识又被阴气冻的模糊。
甚至在秦道福靠近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甩开他的手。
秦道福脸上难看,甚至还有点委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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