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下子插入进来,满足的呻吟。
他的束腰衣没有解下,抽插引起的痉挛让他的身体抽搐,他的尿管也没有取下。
做到兴头,父亲竟然还拿来了红酒,大半都进了杰瑞夫的肚子,他不胜酒力,很快就只能任人摆布。
喝酒多了,干渴的他呻吟着口渴,做爱时候的杰斯顿总是温柔的,他很快拿来了白水给他喝下。
感受着每一次进入,抽离的时候,那小穴像是不舍一样死死绞住他,当他射精的时候,穴肉被烫到了似的收紧裹的他忍不住又多射一些。
“你的屁穴太棒了!”他忍不住称赞他,用手指揉搓他的乳头,那里似乎被玩弄不少,却又鲜少抚弄才能硬成这样。
父亲带有老茧的手指剐蹭敏感的位置让他的身体一阵痉挛。
直到他的另一只手抚摸他的阴茎,尿管被拨动,他清醒了一些。
“这是什么?”酒醉的杰斯顿有些困惑,紧张的杰瑞夫收紧了小穴,但是还是找到了借口:“不想射精脏了老爷床单……”他说话囫囵却还是让杰斯顿听清了。
“真乖。”杰斯顿的手过分的开始搓揉他的阴茎,“老爷让你快乐。”
他这么说着,恶意的顶弄前列腺配合着前面的撸动,与牛神的全面扩张不同的定点刺激让杰瑞夫的身体开始痉挛。
但是他没有射精的权利,在杰斯顿一次又一次之中,生怕被他发现真相只能强忍声音,憋的落了泪。
夜半睡熟的杰斯顿放开了杰瑞夫,而守在门口的马修把人接了出来,路上就忍不住的进入了哥哥滚烫的体内,被人操着走路属实不适,但是生怕又被人看见,杰瑞夫走走停停却还是快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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