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明把刀架在华娟脖子上，华娟就蒙了。和她同床共枕几年的冯明变成了一只动物。

        “凤鸣，放手，你疯了吗？”

        华娟说。

        “我只是疯了，”

        凤鸣咬牙切齿道:“你不让我好，你也别想好。让我们同归于尽。你已经欺负我好几年了。”

        “至于吗？冯明。”

        华娟耐心地开岛。“华娟，这些年你一直在骗我。”

        冯明的刀在华娟的脖子上动了一下，华娟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你不脱了吗？”

        华娟战战兢兢地说。“离婚。对我们俩都好。”

        “那是你好，”

        凤鸣惊恐地咧着嘴笑，这是华娟嫁给他这些年来见过的最可怕的表情。“你好，嫁给那个男人，开始你的新生活，可我呢？我得到了什么？我将独自面对漫漫人生路。”

        “你可以做你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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