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罗润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主动问道:“大人,不想知道自已缘何来晏海县当知县吗?”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光彩的原因。隋遇暗自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应道:“为何?”
罗润衣清了清嗓子,眉宇间皆是讥讽:“大人酒后调戏良家少妇,被宁国公当场撞见。那少妇刚守寡半月,为保贞洁名声,意图跳河自尽。彼时皇后刚接掌凤印,皇上为了安抚民怨,剥了你的爵位。宁国公在城门口,对大人亲手施了家法才平息了风波。”
“不久,宁国公便为大人捐了个监生,派到晏海县当了知县老爷。”
“不过三日,消息就传遍了晏海县。大家都知道,京城最有名的纨绔隋六郎要来这里当知县,可不是要夹道欢迎。”
马蹄踏踏,车轮滚滚。
隋遇一颗心像是被人刺穿了百八十个洞,前后透风。
怪不得他屁股疼,敢情是被他亲爹打的。
马车自山中驶出,眼前地势陡然开阔,一座城门映入眼帘。城门上清楚刻着晏海县三个大字,城门口来往百姓甚多,却没有一个人手持锣鼓,舞狮放炮。
“大人,县城到了。”
罗润衣脸色如常,丝毫不觉得被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打脸。
虽然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是原身事迹实在太过糟心,隋遇饶是有颗强心脏,也没有脸继续坐在马车前,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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