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你的笏板呢?”
叶栖衡从袖中掏出碎成几块的笏板,苦笑道:“臣也不知为何,突然就裂开了。”
恩庆帝看着如同青龙鼎一般四分五裂的笏板,眼中闪过一瞬精光,继续问道:“我记得你是扬州人士?”
叶栖衡:“正是。”
“家中高堂可还在?”
叶栖衡心里快速斟酌着语句,面上不慌不忙地回道:“回禀皇上,臣是书院夫子于山中踏青采风时捡到的孤儿。当时臣高烧昏迷不醒,被救回书院后得夫子照料,有幸活下来。只是,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那捡到你时,身上可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信物?”
“并无。”
恩庆帝沉默片刻,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那你为何姓叶?”
“是我自己选的。”叶栖衡躬身垂眸解释道:“夫子让我在百家姓中挑一个姓氏,我便选了叶。”
“我倒觉得你不该姓叶。”
叶栖衡一脸迷茫:“臣愚钝,还请圣上明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