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听就算了，克拉伦斯每次都会很快认错，每次还会再犯，永远只是说的好听。

        米勒尔将自己的脚拿下来，站在了地上，看了眼乖巧的克拉伦斯：“我睡了多久？”

        “十一年三个月二十二天八时。”克拉伦斯抬起头，说出了一个准确的数字，那双红瞳紧紧的盯着米勒尔，带着不为人知的偏执与乖戾。

        “再这样盯着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收藏。”米勒尔微微弯腰，那双苍白精致的手抚摸上克拉伦斯的脸庞，宛若爱抚自己的情人。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却让克拉伦斯红了脸颊，他眯着眸子迎合着米勒尔的抚摸，满是餍足之色：“这是我的荣幸，父亲。”

        米勒尔垂眸看着克拉伦斯，苍白修长的手指抚过克拉伦斯纤长的睫毛，稍稍用力，那只漂亮瑰丽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眼睛被人生挖了出来，克拉伦斯却仍旧仰着头看着米勒尔，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失去眼球的眼眶空洞洞的，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留下一道猩红的血痕。

        “谢父亲。”克拉伦斯扬起一个乖顺的笑，他是被父亲亲自进行初拥的二代血族，只是丢失一个眼睛，半个小时就长回来了。

        更重要的是……他用那只完好的眼睛看向父亲手中属于他的眼睛，那只眼睛漂亮极了，带着他的血液，将那只苍白精致的手染红。

        父亲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真是太棒了……

        一想到父亲会把他的眼睛珍藏起来，时不时拿出来把玩一下，就让他忍不住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得想要高潮。

        “父亲……父亲……”他呢喃着，带着朝圣般的虔诚与信仰。

        米勒尔看着克拉伦斯，那张邪肆的面庞上留下了猩红色的血痕，明明是对他的惩罚，却被他当成奖赏一般，让他有了几分兴趣。

        “克拉伦斯。”他捏起克拉伦斯的下巴，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给你一个机会，来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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