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后。
“你听说了吗?”几个弟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外边都在传,宗门恐怕要变天了!”
“什么什么?”有个别消息不灵通的立马凑上来,“变什么天?怎么个变法?”
“还不就是那个季泽斯,”说话的弟子提起季泽斯语气便变得酸溜溜的,“听说他马上就要变成新宗主了,可不就是变天了吗?”
“他?”其余认真听八卦的弟子们顺着这人的心思接话,颇为捧场,“他算什么东西!论资质,论家世,论胆魄,他哪样能比得上师兄您!”
“怎么什么好事都轮上他了,”那弟子仍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神色逐渐淫猥起来,“我瞧咱们宗主对他真是不一般,说不准,哼哼——”
躲在他们身后竹林里被季泽斯摁着腰抵在树上厮磨花穴的沈云歇闻言一个哆嗦。
连日来被徒弟翻来覆去肏干,甚至屡屡当着昔日道侣的面被大鸡巴插穴,如今光是听到些淫词艳语便忍不住要夹腿。原本单薄的花唇也被肏得红肿鼓胀,饱受蹂躏的花蒂探着头露在肥厚的阴唇外,寻常行走间大腿两侧的肌肉便能将这处娇嫩的肉粒摩擦得热辣辣痒兮兮。
男人最近颇喜欢在外面肏干他的嫩花,沈云歇知道这人就是喜欢折辱自己。顾子瑜如今已经彻头彻尾变成了他的性奴,做什么都无限配合,自然也没有折辱这一说。只有他沈云歇还残存几分神智,折辱起来倒有点兴味,无怪这孽障逮住他不放。
像现在就是这样,原本二人难得平平静静地散了一会子步,季泽斯没话找话说了许多儿时的事情,沈云歇不搭理他,但到底也认真听着。
毕竟这孽障小时候……那时他还是很惹人疼的。
谁知道不多时碰上这群叽叽喳喳吵个没完的人,季泽斯突然又起了坏心,匆匆设一个结界便把他拦腰抱进竹林,掀起下袍便是一通下流顶弄,大龟头在沈云歇腿缝花唇里滑来滑去,虽说没有真正肏干进去,但也惹得美人低吟不断,阴蒂一跳一跳地渴望粗暴地顶弄。
私处滴滴嗒嗒淌下不少淫靡液体,顺着腿上漂亮的肌肉曲线一路流到鞋袜里,蜿蜒到美人脚背,像蛇贴着脚背爬。
“痒。”沈云歇下意识呢喃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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