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都怪你,”明艳的大美人掀起下裳露出自己一波一波向外吐水的淫荡屄穴,伤心控诉,“非要给我那里穿环……现在连路都走不成,那个小破环重重扯着那里,都把它扯变形了,每走一步路都会磨到。真讨厌!”
果然如顾子瑜所说,碧绿的翡翠阴蒂环把那颗骚豆子拽大了两倍,像颗熟透了的大樱桃一般坠在两瓣粉红屄唇外探头探脑,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流着涎水,一副馋极了的模样。
单是说还不够,顾子瑜干脆上手掰开翕动不止的屄穴,用手指将满是骚水的屄洞大大撑开,气愤道:“你看,这里的水一直流个不停!”
“立刻给我把它拿走!”顾子瑜摆出长辈的架势,漂亮的脸蛋流露出不可一世的得意神情,“反了你了季泽斯!你不过是我从街上捡回来的一个小毛孩,如今还敢欺负你小师尊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剁了你的鸡,把你狠狠——”
“把我怎么样?”季泽斯刚步入顾子瑜房门便听见对方提及了自己的名字,他无声穿过屏风行至小师尊身后,冷不防出声,吓了顾子瑜一大跳。
原来方才顾子瑜正在演练自己的“摘环宣言”,因为还没排练好,所以顾子瑜暂时还不打算揭竿起义,而是选择曲线救国:“把你亲一口。”
只是因为没有排练好,绝对不是怂,绝对不是。顾子瑜心道。
“真的?”季泽斯的手指轻轻掠过顾子瑜因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结,“可是小师尊的语气可不像要亲我——”
常年持剑的粗糙手指缓缓下移,滑入顾子瑜松散的衣襟里,绕着乳晕转了一圈,最终精准地停在美人乳头左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朱砂痣上,轻一下重一下地逡巡摩挲:“倒像是要吃了我呢。”
一颗小痣而已,原本算不得什么。可是这颗痣长在顾子瑜肥软的奶子上,很招季泽斯喜欢,每次欢好都要含在嘴里舔弄许久,舔得顾子瑜穴痒难耐,当下被手指摩挲此处便让他骚透了的身体立刻回忆起了被吃奶舔乳的快感。
坏心眼的臭徒弟还告诉小师尊,这颗鲜红的朱砂痣是颗淫痣,地府会在游魂投胎前用鸡巴毛做的毛笔蘸着阴蒂穿孔的淫血给那些千人骑外人跨的骚婊子在奶子上点一颗朱砂痣,有这颗痣的骚婊子即使重新投胎也会淫欲缠身,管不住自己的骚屄到处求肏,有些特别骚浪的还会像骚母狗一样蹭树磨屄呢。
受到多次心理暗示后,顾子瑜奶子上的朱砂痣就像个打开他淫窍的开关,只消轻轻一碰就能让横行霸道的小师尊软倒下来。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软成一滩水的顾子瑜倒在季泽斯怀里,一双修长的藕臂从宽大的衣袖里伸出来,藤蔓般柔柔挂在男人颈间:“嗯啊……不要摸那颗痣……屄里湿湿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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