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心中突然警惕,果然,一股积蓄已久的燥热袭来,竟逼得他口干舌燥,头晕目眩,萧昱心知不好,踉跄着要走出房门透气,却被那昆仑奴一把抱住了双脚。
“王爷!恶事皆小人所为!求您不要牵连旁人!”
萧昱气急,想要踹开这该死的贱奴,殊不知,力气抽离的如此之快,很快,周身就没了气力,甚至被那贱奴拉扯着狼狈无比地摔在地上!
“该死!贱奴!你滚开!!!”
昆仑奴见王爷生气,以为要责难旁人,更是不顾一切地抱住萧昱,低声哀求,“一切皆是小人之过,求王爷降罪!!”
眼见那身形壮硕如牛的昆仑奴牢牢禁锢着自己,彼此这般拉扯纠缠,那股莫名的燥热几乎要逼疯他,萧昱一把攥住那昆仑奴的衣领,怒道,“滚!!本王让你滚出去!!”
这昆仑奴却不为所动,魔怔似的求萧昱给自己降罪。
萧昱恼羞成怒,对着那贱奴便是一拳,昆仑奴身形壮硕,皮糙肉厚,任凭萧昱怎么捶打,死不放手,此时就好似一只缠人的大黑狗一样,死死地抱住棠王的大腿。
萧昱被奴隶拉扯纠缠得心浮气躁,汗水涟涟,气血翻腾,很快就支撑不住,竟热晕了似的胡乱撕扯自己的喜服。
这大婚的喜服层层叠叠极为繁琐,萧昱不得要领乱拽,额头都噙着汗水,急躁道,“好热……呼……解开……快些……”
昆仑奴以为萧昱在命令自己,连忙为萧昱宽衣,粗糙大手细致地解开喜服的暗扣,将衣衫层层叠叠地从燥热难耐的北棠王身上除去。
等脱到亵衣,露出那雪白瘦削的胸膛,萧昱才喘出几口气,眼看这黝黑贱奴还要解他的亵裤,气得一记耳掴,直扇在奴隶的脸上。
那奴隶被扇得嘴角流血,又跪在地上,痛苦道,“求王爷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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