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回去的路上,江舒痴痴地望着男人,目光混沌又悲凉道,“我想告诉你一个故事,听完,你再确定是不是带我走……”
男人深深地望着他,许久,道,“你说吧。”
这是一个折磨了江舒七八年的故事,原本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忘却。
“我曾经被那个人欺骗……陪过俱乐部的老板……”
饶是有心理准备,男人也不禁攥紧拳头,但很快,慢慢松开,宽厚温暖的大手一把握住江舒冰凉微颤的手。
江舒却难堪地垂下眼,“我……我被下药了……一切都不记得了……但……但我知道……”
男人低声道,“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不……我忘不掉……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人的话……他说反正你都是gay……陪几个男人又能怎样……”
听着江舒屈辱痛苦的话语,男人忍不住咬紧牙关,“那个人是even?!”
江舒听到这个名字就开始发抖。
就在他浑身僵冷时,男人却将他用力抱住,似乎在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江舒。
男人的目光也定在一处,好似暴风雨来临一样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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