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大师……”人夫恭顺地走进去,很快听话地脱去了所有衣裳。
人夫虽然态度一如初时,可身子却比来时变化太多,这段时间由于高频率的交欢,他的肌肤变得滑腻柔软,身形也丰润几分,连胸部都大了一个罩杯,盈盈一握地立在胸口。
人夫被住持晦暗的目光看得有点害臊,道,“大师……可以……开始了吗……”
“最后一式,口不能出声,手不能握物,趾不可内扣,懂吗?”
“是……大师……”
人夫乖顺地躺在了那个第一次被做法的长桌上,闭上眼,好似等着做手术的患者一样,有点紧张地抓住桌边。
“手不能握物,不然需重新画符。”
“啊……对……对不起……”人夫羞地将手放平,努力张开成五指。
很快,住持便开始作法,他脱去了宽大的红色寺袍,露出胯下的护裆布,而人夫看着住持精壮古铜的身躯,看着那肩膀如钢似铁的横练肌肉,看得一阵心跳加速,脚趾也跟着扣了扣。
住持拿出第一次就用过的红墨和毛笔,开始在人夫洁白的足弓下笔,果然人夫羞地直抖,住持道,“不可勾足。”
“啊……对……对不起大师……”人夫羞道,就感觉住持将之前的笔墨擦去,竟开始重新书写。
人夫为了不浪费时间,只能努力敞开身体,放松心情,任由住持那刚劲有力的笔墨在自己的肌肤上挥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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