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珹一边猛亲一边猛压老爷的胸口,老管家目瞪口呆,意外看见一滴泪水顺着那张桀骜冷峻的侧脸滑落!
江珹亲了片刻又去压老爷的胸口。
老管家才意识到……大少爷似乎也不是那么盼着……老爷死吧……
江珹当真是十足的耐心,大夫来了几个,搭了脉都暗示着不成了,快准备后事吧,结果被大少爷固执无比,就这么又亲又按胸了半个时辰,亲得老爷嘴都破皮了,等第四个大夫一来,咦了一声!说怎么又有脉象了!!!
当江泞被下人抬入房中,江珹一个人木木地站在原地,他的喜服上沾着灰尘,俊脸带着干涸的泪痕,他沉默地抹了抹脸,随后对老管家道,“别与他说。”
“啊?啊!”老管家尴尬地应道。
等江泞醒来,发现自己没死,难道……难道是佛祖又给了他一次赎罪的机会,而他命不当绝,居然也并无大碍,老管家更是连哭带嚎道,“老爷!您可别再寻短见了!!”
江泞痴痴地望着天,突然颤声道,“珹儿……珹儿他……”
“啊!大少爷他……他挺好,他去军队了……”
江泞泪眼一空,敛下眼道,“老李……我想要把所有家产……都留给珹儿……”
“啊!老爷您……”
“我自知……罪孽深重……我要去海棠寺剃度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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