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碎就放在一边。”
林疏玉没去接,而是忽然伸手抱住了柏洛斯的脖颈,去咬对方的嘴唇——可惜没找对地方,咬在了他的鼻子上。还好柏洛斯没觉得哪里不对,于是林疏玉在尴尬了一秒后也放松了下来:“要做吗?”
“……做?”
柏洛斯吓了一跳,声音难掩惊异——在他眼里现在的LIN估计跟纸糊的差不多。林疏玉用肩膀撞他一下,不料反倒把自己撞得很痛,感觉很是窝火:“不做你刚刚来啃我那里干什么,礼服都被你揉皱了,是没断奶吗?”
柏洛斯羞愧得垂下头,一下下亲他,只是说什么也不肯做了。经过方才那番惊吓,他现在只想好好抱着LIN,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多待一会儿。
林疏玉叹了口气,靠在柏洛斯身上,银白的发丝落在对方肩头,顺从地由着他亲。两个人的手指相缠在一起,像一张没有孔眼的网。房间里很静,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只有潮湿的风从窗帘后面吹过来,将重重叠叠的纱幔吹开一道缝隙,挟来雨后泥土的气息。
直到林疏玉的肚子发出饥饿的声音。
柏洛斯如梦初醒,这才想起LIN还没吃东西,眼底带着些许自责。他试探着问:“您想吃点什么吗?我现在去做。”
“做什么做,该做的不做。”林疏玉懒散地倚着他,随口挖苦了一句,形状漂亮的唇角微微挑起:“外面就是宴会,有的是食物,一起出去吃吧。对了,你刚刚闯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对宾客无礼?”
“……”
柏洛斯支支吾吾。林疏玉拧起眉,收起面上的笑容,板着脸道:“刚得宠就恃宠而骄,就该把你打进冷宫关起来。”
柏洛斯可能先他一步变成了聋子,只听见了“关起来”这仨字。他的脸颊一热,微不可闻道:“我,我愿意被您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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