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
“我……”
柏洛斯尾椎骨一阵阵地发麻,浑身的血液全朝着胯下涌去。他猛一哆嗦,就在射自己一裤裆的前一秒,对方突然用拇指精准地堵住了那枚小孔,硬生生将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液堵了回去:“嘶——啊——!”
射精的欲望悬停在前端,逼得柏洛斯涨红着脸嗷嗷乱叫。他那东西大得离谱,林疏玉整个手都被那枚龟头挤得满满当当,掌心被烫得发红,仿佛握着个即将炸开的手榴弹。他握得手酸,但面上表情还是淡淡的,似是在疑惑:你怎么这么快?
柏洛斯又羞又窘,还夹杂着一丝技不如正宫的悲愤。他用尽全力摁下射精的欲望,恼羞成怒地抽出自己那根大东西,朝着林疏玉腿间挤去:“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还、还没到射的时候!”
林疏玉想笑,但还没等笑出声便被腿间楔入的硬物原路堵回,只好忍着笑分开双腿,以示自己双手双脚配合对方的工作:“是吗……”
潮吹过一次的肉批湿得要命,泛着诱人的水红,和两侧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冰绡一样的腿面上有一处略微泛起了粉,是柏洛斯给林疏玉舔批时肩上的徽章蹭出来的——只不过林疏玉当时舒服得站都站不稳,自动忽略了其他的感觉,只忙着淌水去了。
柏洛斯看见那道粉痕时才想起自己还没脱衣服,赶紧将礼服扔在一边,跟林疏玉肉贴肉地抱在一起。他揉了揉那道被徽章磨出来的痕迹,感受着怀里梦幻般的触感,只觉抱了只纤细雪白的天鹅,肚腹柔软,羽毛光亮,漂亮得不可思议。
“……我、我进来了。”他一手摸着林疏玉的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的几把,满头大汗地往里挤,边挤边道:“怎么样,您舒服吗?”
“?”进来了?他怎么不知道呢?林疏玉迷惑地低头扫了一眼,果然看见对方连龟头都没全进来,只往里顶了个伞冠尖。他无语地伸出手,往外掰了掰批,道:“……你先全进来再说吧。”
嫣红的屄口被扯得向外张了张,抽搐着泛出情热的深红。饱满的伞冠将小阴唇撑得向内陷下去,淫水被堵得流不出来,便一滴一滴往外渗。林疏玉大张着腿,双手掰着娇嫩的女穴,脸上的神色乍一看还是平静的,只是眼角眉梢全带了动情之色,很不体面地被处男柏弄得方寸大乱。
“好!”
柏洛斯得令,听话地往前用力一顶胯,立刻感觉阴茎被重重叠叠的嫩肉包围了。多汁的软肉全方位地吸着他的柱身,叫他浑身发烫,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可能需要锁精环之类的东西:“怎么办,现在我好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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