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玩”这个字眼。

        郑钰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是扑簌簌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

        他哭，是因为屈辱，是因为难过，更是因为。

        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够拒绝他的无理要求的方法。

        他并不是在询问他的选择，而是在告诉他自己的命令。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任人踩踏的贱命一条，也许他早该死了。

        不，他死了，妈妈怎么办……

        蒋燃饶有兴致的看着，眼神贪婪而无理，突然，他伸出手接住了一颗硕大的泪珠。

        晶莹的，透明的。

        尝起来有点咸。

        “脏死了。”蒋燃恶劣的将指腹擦在郑钰衣服还干净的地方，“回我宿舍，你这身上得好好洗洗。”

        好死不如耐活着，为了妈妈，他有什么不能做的呢，不过是连自己都嫌弃的身体，他想要，拿去好了！

        自暴自弃的这样想着，郑钰反倒是觉得好受许多，他轻轻点了点头，蒋燃瞧了，嘴里不干净的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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