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被林于淮的问题惊得说不出来话，他低头看了眼捂在嘴边的手，没有错呀，媳妇都把他嘴巴捂住了，他都没有把心声说出来，为什么媳妇还能知道呀。

        想不通理由，媳妇的目光还在凌厉地盯着他，似乎要把他身上的秘密看透，李山只能一脸心虚地弯腰将头低得更狠，试图躲避媳妇的追问。

        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林于淮将李山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放开捂住李山的手，冷笑着俯下身子低声催促道，“刚才是我忘了还捂住你的嘴呢，现在松开了小山哥哥，你快说呀。”

        低沉的嗓音不断在李山身边响起，他感觉自己前两天挨打的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不行，不能让媳妇知道他偷偷把玉柱拔了，不然这次肯定会被打得更多的。

        念头一出，原本摇摇欲坠的真相再次被他吞进肚子里。

        他侧过身子合拢大腿，趁着林于淮没有防备的时候，动作迅速地爬到床里面扯过被单蒙头盖在身上。

        含糊胆怯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媳妇，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它自己太紧了吧，我好困，我想先睡了。”

        说完之后，似乎是害怕媳妇会过来，他又在床上滚了一圈将被单裹得更紧。

        林于淮双手抱胸在一边看着他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皮笑肉不笑。

        行啊，你最好明天不要再给我拔出来，不然我看你到时候准备怎么插进去。

        林于淮一脸冷漠地将煤油灯吹灭，躺在床外边，原本每晚相拥的二人中间空出不小的缝隙。

        傍晚，夜色黑到极致，床内侧熟睡的人不自主地翻身向外侧靠近，又在下一秒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熟练地搂过腰身抱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林于淮照常去房间里叫李山吃早饭。

        李山被叫醒后，他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直到洗完脸后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坐在饭桌上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媳妇，又迅速低下头将脸埋进饭碗里生怕他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又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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