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后,是一条一人来宽的石砌甬道,不高,几乎顶到头顶。并没有掩藏形迹的打算,怀特的战靴踩在石砖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甬道不长,大约十米之后就向左拐去,而那里正是亮光透出的所在。
没有停顿,来到甬道尽头的怀特直接举盾转过弯去,而古德里安更是快贴到前者P-GU似地紧紧追上。
“我槽,还真有活的!”
在古德里安大呼小叫的怪叫声中。一间约有十平米大小的全封闭密室出现在了摩里亚蒂的面前。密室中一侧的墙上布满书架,其中被一排排的卷轴和羊皮纸所充满。另一边,则是两只敞开的立柜。柜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条条食指长短的金条和手臂粗细的银砖;另有两只拳头大小的皮囊紧扎着口,被放在柜子的最上层。而两只立柜中间,则竖立着一盏明hsE的油灯。那灯光明亮且稳定。更不时随火焰蒸腾透出些许古怪的香气。
在密室的中央则安放着一张高背长椅,椅子上一个面sEW浊不堪、浑身散发着刺鼻异味的白发枯瘦老头正端坐着。而且他的坐姿未免也有些太端正了一些,甚至可说是古板。不过在其两旁,却有两具白sE的骨架匍匐在地,显得诡异异常。
“你们,是谁?”老者的嗓音g涩却尖锐,好像有许多异物堵在了喉中。
“我们是莱茵堡的新主人。”摩里亚蒂仔细看着老者的脸庞,显然他并非是在老罗言塔勋爵病逝后继承了家族爵位的那个小罗言塔,便反问道:“你又是谁?”
“新主人?呵,恩斯博格的人什么时候做了莱茵堡的主人?而且还是那个被赶出了家门的长子?”没有理会对方的反问,老者忽然冷声一笑,枯树般的脸庞上露出浓重的嘲讽。
“你认识我?”
摩里亚蒂不由眉头皱起。照理说,自己已经前往布拉卡达多年,原来肯特郡的关系早已大部分中断。而且,记忆中也没有有关眼前老者的任何印象,显然以前并未与之打过交道。那么,眼前这个隐藏在罗言塔密室中的老者又是谁呢?
“我当然认识你。因为你,福克斯丢去了家族继承权,最终被小罗言塔bSi在某座农庄的猪圈里。”老者直直地看着摩里亚蒂,眼光冷静地好像冰锥。
“哦?福克斯爵士已经去世了?真是太令人惋惜了。”仿佛又化身为当年的那个优秀贵族子弟,摩里亚蒂忽然淡淡叹了口气,面露哀悼之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